云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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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刚进家门,手机铃声不紧不慢地响了。我以为又是谁约我吃饭,心想早给谁干啥去了,啥时候了,凑人数吗?便想着如何拒绝。倒不是我这人事多,主要是我一回到家,就不愿意出去了。
翻开手机,是一个生号码。我有点生气,现在的人不知道怎么了?好好一个通信工具,却成了行骗的工具。上一星期天,我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放的是录音,一个女人义正词严地说,法院里有你一张传票,你必须在x月x日前如何如何,否则将怎样怎样。我听得头皮发麻,目瞪口呆,以为自己,摊上大事了。又一想,自己就是一个主任,还是副的,提拔不到半年,不相干的事倒也干过几件,却不至于惹上了官司。心里却不瓷实,便给法院里的熟人打电话。打了一个,无人接,又打了一个,仍然没人接。我傻眼了,都说关键时候无朋友,看来这话在我身上要应验了。这不,八字还没见一撇呢,电话就没人接了。不接就不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我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这时候,手机惊心动魄地唱开了,我一看,正是法院副院长高峰,他是我高中同学,忙去接。对方说,是梦生吗?对不起,我刚才洗澡,有事吗?我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忙把刚才的情况讲了一遍。未待我讲完,高峰副院长断然道:“别理他,狗日的是个骗子,我也接到过同样电话!”
这以后,一看到生电话我就来气。
我刚准备摁掉电话,却见来电显示的地方是老家所在的市,便猜想是不是老家哪个亲戚朋友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