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继凯 冯 超
冯超:
李老师您好,非常有幸能够通过这次访谈与您分享您的治学经历。作为学生,从硕士起就师从于您,到今天已近9年了。这期间,与您在课堂及平素里的交流很多,这自然成为此次访谈不可或缺的基础,而我也借此机会,向您请教一些关于学术师承、治学道路和经验、学术成果的问题,若有不妥之处,还请恩师多多包涵。您是77级大学生,这在历史上被称为“新三届”。关于“新三届”的故事有很多,在您脑海里有没有哪些值得回忆的故事呢?李继凯:
首先要感谢《新文学评论》编辑部给了我们这次长谈的机会。我原来也有此类受邀机会谈谈治学经历的,但因为种种原因,尤其是我本人缺乏“文化自信”或“学术自信”而作罢。现在年事已长,满头白发了,觉得不妨如实谈点相关情况,对有的年轻学子来说也许有点启发。借这个机会我也要正式谢谢你。你来陕西师范大学这么长时间了,我们总是在忙忙碌碌,做了一些课题,出了一些成果,通常都是我策划、主持,你来具体落实。在这个过程中你付出了许多,所以在这里要表达一下对你的感谢!作为导师,能够遇到可以一起潜心治学的好学生的机会其实也不是很多呢。你提及作为“新三届”自然有故事,这是肯定的。提起我的求学经历,曲曲折折的,故事多了。篇幅所限,我这里就只讲点我作为77级学生的学习故事。我本人后来走上现当代文学的教研之路,应该与我本科学习的收获有关,与彼时的徐州师范学院(现更名为江苏师范大学)一批现当代老师的精彩教学和学术引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