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军 程 志
詹姆斯·乔伊斯曾经在《青年艺术家画像》中认为,“阿奎那说,Ad pulcritudinem tria requiruntur integritas, consonantia, claritas.我把这句话翻译成这样:任何一种美必须具备三样东西,完整、和谐和光彩”。由此乔伊斯通过托马斯·阿奎那的理论定义了美的三个特征:完整(intergritas)、和谐(consonantia)和光彩(claritas)。若将其化用到电影创作中,即每一个电影导演都力图使自己的作品达到“完整”,作为观众则要充分调动自身的知识结构、人生经验去了解作品内在的“和谐”,而唯有影评人才能通过精妙而优美、感性中又不失理性、专业而又准确的电影评论使得作品中的“光彩”得以灿烂夺目。若从这个角度而言,毋庸置疑,电影评论拥有自身独特的价值。从文艺批评的层面而言,电影评论是文艺批评的重要分支。它深刻地处在一个巨大的历史传统中,并以“我注六经”的方式实现“六经注我”的终极目的。它同时也是接受者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解构作品意义、展现个性解读、实现文本对话的重要机制。因为“文本的结构不是锁链,而是传达无限性、开放性的有限手段和功能……评论家可以多次介入文本,与文本反复交流,可以重新书写文本……将无限性、开放性不断延伸下去”,所以,电影批评从某种意义上重构了电影文本,从接受美学的角度而言,它充分展现了接受主体的能动性和对开放文本的再解读,不仅填补了文本中的“空白”和“缝隙”,而且还挖掘出了原来文本中不曾展现的“光彩”。
电影批评具有强大的导向功能,而作为批评主体必然要慧眼独具、眼光锐利,不仅对优秀的电影给予充分的肯定和赞扬,挖掘出作品内在的“真善美”,实现作品与读者之间的有效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