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碎影

2021-11-11 17:36:04谢飞鹏
火花 2021年1期

谢飞鹏

屋场、村庄、铺里,还有我那儿时的小伙伴……流年似水,逝者如斯。回首往事,那些日渐遥远的记忆碎片,犹如一组组电影镜头,由远而近,渐渐清晰起来……

屋场

我住的地方珠子笼,那里只有我们一家人,珠子笼也就成了我家的代称。我到村里玩,经常不记得回家,要吃饭了,母亲便在屋角头扯着嗓子呼喊我。边上的大人听了,这样提醒我:“双,珠子笼在叫你吃饭哩……”

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珠子笼。我家后面是大山,前面是开阔的田垅,中间有个圆圆的小土墩,像是一颗珠子。两道低矮平缓的山丘一左一右逶迤而来,好像把那个小土墩都关在笼子之中,这应该就是珠子笼得名的由来吧。

和村里其他人家一样,这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母亲却总是说,我们珠子笼是个好屋场。她是这样解释的:当年做屋打地基时,挖到了旗杆石。她特别强调,从前只有出了举人或进士,大门口才能竖大旗的。这样说来,我们珠子笼确实是个好屋场。

虽然母亲总说珠子笼是个好屋场,但那时我家却很穷,和我想象中好屋场该有的光景有着很大差距。我们每餐吃的都是薯丝饭,揭开炉罐盖子,上面尽是薯丝。每次吃饭,母亲都用饭勺把薯丝扒开,尽量从里面挑白米多的饭盛给我。

因为生活很苦,父亲和母亲非常勤快,他们忘我地劳作,希望把日子过好点。而对我来说,除了玩之外,几乎就没有其它的事了。不过有时母亲也差我做点小事。我在坪里打陀螺,鞭子“叭叭”地抽着,陀螺“呼呼”地转着。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