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明
在今天的三台,不仅留有草堂主人杜甫和历代文人墨客的辉煌足迹,更有一个年龄结构合理、文体齐全、风格鲜明各异、整体成就辉煌的当代作家群体,野川(王开金)就是其中的杰出代表。野川从20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发表诗歌,算起来,应该是一个年轻的诗坛“老人”。进入新世纪以来,诗人日益精进,以独特的生命经验和个人语型,成为四川现代汉诗写作中少数翘楚之一。他的作品入选《中国最佳诗歌》《中国诗歌精选》等三十余种权威诗歌选本,在《诗刊》《人民文学》等刊物发表作品逾千首,以罕有的速度和公认的成就推出了《天堂的金菊》《坚硬的血》《时光之伤》《废墟上的月光》《我如此爱着生活》《有一种力量想把我举起来》《野川诗选》《挥霍》《雨梯》《杂音》十部诗集,因写作成就显著获第五届四川文学奖。野川的诗歌写作受到中国当代诗坛的广泛关注早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怎样全面认识和评价野川诗歌的价值和意义显然不是这样一个小文可以胜任的,在本文中我只讨论两个方面的问题,其一是他非常重要的民间主题(这里的“民间”立场可以理解为一种平民价值理念);其二是他独特动人的诗歌风格。在野川的诗歌中,务实的生存伦理与强旺的生命感受有机融合,从生命直观与生存体验出发,不是置身于世界之外而是置身于这个现实之中;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主体,而是将自己作为生活与写作合二为一的平等参与的一分子。这种立场、视角与思维,使诗人的价值立场得到重新确认,形成了野川诗歌更大的自由度并获得更加丰富斑斓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