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昊
最近我看一些关于大地的话题。“人类——不是作为大地上或爬或飞的万物之一种,而是作为大地的意义。”这句话更多谈的是“人类”这个词。有关大地,我想人类对其至少是亲昵的,偶尔会为此写一下密探性的私密文字,可能我的看法一向也酷爱剑走偏锋,即形而上。在汉语写作中,现代性几乎无孔不入,甚至改变词句的本意,一个寻常的问题也慢慢变得错综复杂、悖论横生,一些人殚精竭虑地转换话题。当然,我并不反对现代性,它或许利于思之敞开,诗的大地性也一并初现端倪,故大地性有诗亦有思。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试着读一些关于海洋的诗歌,沉溺其中,可能恰是因其冗繁的气息打动我,让我同样对存在与本体论的理解会有所感悟。如何看待海洋诗,当然不要误以为这是概念,只是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为它们命名,尽管如此命名显得有些“云想衣裳花想容”了。邹进是我最近读到的一位擅长写海的诗人,他生活在古盐海边,可能大部分评论家关注到了他诗歌中的古典趣味,有对意象之凝练,对唯美之追求,对浪漫之抒情,如此也符合大部分人对诗歌的预期,哪怕未涉猎新诗,至少也能因此产生一定的共鸣。值得一说的是,我对这些评论也保持一定的谨慎,这是否会给邹进的写作带来特意的指向?我个人维度上觉得现代诗应是有深度的写作,面向深度创作更能直抵个人创作精神体验的核心带。不过,通过观察他近期的一些作品,邹进的诗歌写作极为多元且丰富,与我所虑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