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祥
本文主要对2010—2020年也即新世纪第二个十年的乡土中短篇小说展开研究。之所以选择中短篇小说主要是因为本论题是一个研究盲点,人们在考察当下乡土小说的时候,更习惯以长篇小说为样本,长篇小说在反映乡土变迁、发掘时代内蕴等方面有其独特的优势,也更能够代表一个作家的风格,成就一个作家的文坛地位,所以人们在理解时代、汲取经验和认识的时候,非常依赖于长篇小说。而且很多长篇乡土小说发表之后都会引起专家学者的关注,各种评论一时间也会席卷而来。但长篇小说也有自己的内在不足,其写作要经历数年甚至十数年的时间才能够打磨完成,如刘继明的《人境》写作历时15年之久,但对于现实的考察和认识还停留在2004年农业税取消前后,也即是说,长篇小说在反映现实的时候远不如中短篇那样直接和有效。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单独把2010—2020年这一时段内的中短篇作品拿出来进行讨论并不一定恰切,却有其必要性和合理性,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基于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首先,是纠正乡土文学研究中存在的某种滞后性的需要。近年来乡土文学研究越来越陷入一种内卷化的处境中,乡土文学研究中很少出现新的论断,在很多研究者眼中,乡土创作似乎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没有什么较大的变化。这固然是乡土创作领域的无力导致的,更也可能是认识的局限导致的。在对当下乡土小说的评论和研究中,很多人都习惯以1990年代为起点进行考察,大量冠以“新世纪乡土小说”的研究,其实在作品样本的选择上还都停留在第一个十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