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真理与存在的争辩”
——赵汗青对话育邦

2021-11-11 23:51:35赵汗青
新文学评论 2021年2期

□ 赵汗青 育 邦

赵汗青:

您的诗歌似乎有着两种相对立的气质,正如您一次演讲的主题——鲜花与尘埃。读者能感知到的还有“生长与死寂”,“纯净与污浊”,“微笑与鲜血”等;诗作中既有对纯粹的渴望,孩童般强烈的好奇心,又有苍老的,忧郁、哀伤的吟唱,伴随强烈的毁灭感;在无声的黑暗中孕育着一股“爆裂”的力量,形成悖论美。挑选一句诗来概括就是:“微弱的悖论/引导你走向自己。”(《薄伽梵说》)这样的句子在诗集《伐桐》中随处可见:“每一生都有一个死去的童年/我们从那个男孩的死亡中诞生。”(《无题》)“水冢……飘来歌声/蕨类植物展翅飞翔/我们在黑暗中毁琴,断弦。”(《与仁波切夜游锦溪》)“蕉下的蝴蝶,在死亡中受孕。”(《云中鸟》)“料峭春风中/死亡之灯熠熠生辉。”(《夜访七曲山大庙》)读者被引领着进入一个奇异的,充满矛盾和迷思的世界,如《迷楼》一诗所言:“留下了琼花、谜语和一连串非确定性王国。”这个文学的私人花园兼具西方现代主义的荒诞感与东方哲思中朴素辩证的美感。这应该和您的阅读偏好、审美趣味有关?

育 邦:

是的。我试图在世界的微弱悖论中抵达某种诗歌美学。悖论,不确定性,荒诞,历史循环等,不过是我们看到的世界的某一个侧面。在各种气息交互的文本中,我们依然围绕着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世界之间的关系而书写。我们的思辨为了一种洞察、一种警醒,为了发出朴素和谐的声调,即便其本质是尖锐的。谈到读书对于写作的影响,这可以写成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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