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培建
我认为,创作谈更适合深夜写,尤其十二点之后,只有那时我才可以真正走向内心,才能看到诗歌是一本打开的书,又像是时代留给诗人的另一个称谓。
作家张炜说:“一个作家劳作一生,最后写出的一个重要人物就是自己。”而我也是如此,用汉语写诗,只为写好笔下这个最牵挂的世界,从而构成了自己和时代的一部分。殊不知,当我以不同身份介入生活,既像滔滔黄河流经鲁北平原,又像落叶一次次与大地发生联系,更像翠竹拔节,无声却坚韧,只为寻找不一样的风景。是的,我们生活的这块土地是一片充满诗意的土地,我可以不是一个诗人,但必须做一个具有诗意情怀的人。
毫不避讳,我大多数诗歌是藏青色或者灰色的,不像我的年龄,如此青春阳光,诗歌中有叛逆声、诅咒声,也有谩骂和指责,对世界,其实就是对自己。就像有句诗写到的自己,“用了三十多年,变成自己最痛恨的人”。慢慢地,经常一个人静默,已经不习惯用口和嘴唇表达内心的情感,又经常有所顾忌,害怕给诗歌以无形的枷锁和负担,我更愿意让诗歌为我带路,向前走、跳、跑,甚至跌倒,这种对诗歌的饥渴,就是我的需求,对汉语的需求,对文字的需求,慢慢发现,正是这种需求,引领着我一直向前走。
始终想为我曾居住的村庄写点什么,就是那个心灵走不出、身体回不去的地方,再比如那种熟悉的陌生感。于是,在我生命里,与诗歌结缘并持之以恒地坚持到现在,是我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