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期鹏
前些日子,我在泰安师专的班主任宋阜森老师发来邀请,让我参加泰山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的一个征稿,写写母校,写写老师,写写当时的学习生活。我很犹豫,一再推辞。倒不是我有什么架子,一个学生在老师和母校面前能有什么架子呢?匍匐于地,都嫌太高。那是我们永远的母校,永远的老师。
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学校名称已改,校址亦迁,沧桑变化,无从谈起。那记忆中的校园,那校园里校长办公的神秘的主楼,我们曾经上课的东西两座教学楼,还有东教学楼上我们的教室和图书馆,教室后窗外的大操场;主楼后兼做礼堂的大食堂,食堂西北我们的宿舍楼,都已经物是人非或者物人俱非,找不到多少残存的记忆了。每次想起那个生活了两年的地方,总想问一声,那校园里绿叶哗哗的白杨、冠盖俨然的法桐,还有榆树、柳树、槐树和芙蓉树,可都安好?那迎门而立的枝叶舒展的雪松、道旁整齐的冬青,可还四季常绿?那主楼前花园里成片的丁香,可还在每年四月如期开放?还有那些浓浓秋色里的月季和菊花,厚厚冬雪覆盖下的叫不出名字的花草,你们都还在吗?在吗?在吗?
我的永远的泰安师专,您如今在哪里呢?我们离开您不过才30多年,怎么就无法找到您的影子了呢?您能告诉我吗,当年我们曾经无限渴望的那个“永远”,相互承诺、信誓旦旦的那个“永远”,到底有多远呢?
但我又不忍心拒绝宋老师。遥想当年,我们初入校时,他也刚刚大学毕业,看得出他担任我们的班主任既很兴奋,也有些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