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雪峰
我从毛乌素沙漠走到腾格里沙漠,完全是自觉自愿地走进去,没有任何外界附加的被迫的因素,主观愿望会让我遭遇到很多与沙漠有缘的冲动和热情。当我对沙漠充满着无限美好遐想之时,沙漠就会把我最想要的东西和最想看到的美,都毫不保留地奉献给我。留住我的眼睛,和走进我心里的都等同身量。所以,每一次进去,我都会提前把思想和身心都放进沙漠,让沙漠打磨我的身心,让驼铃唤醒我生生不息的记忆。回归自然,那种奇妙酣畅,有说不出来的痛快使我乐此不疲。每一次穿越都会有痛彻震撼的心理感受,也有因地域不同带来惊喜和兴奋。祖国的三大沙漠,我注定都要走进去。深入腹地,让精疲力竭的喘息声,被风带到天边。干涸和干渴,酝酿着新的绿洲,向往一下,热血便涌满大脑。不想听别人说什么,也不用借助百度搜索什么,凭借以前地理知识,足够支撑自己对这个大沙漠的认知和了解。西北干旱少雨,沙漠气候领衔主演。在沙漠中,穿越者和跋涉者都是大自然悉心照料的宠儿。眷顾沙漠的人,沙漠没有理由厌弃。
毛乌素沙漠的沙子,灌进我的嘴里,足有三十多年,我咀嚼沙子的过程,也是沙子磨合我性情的过程。在相互磨合中,强悍靠近软弱,阴柔接近阳刚,改变人性不是自身,而是自然,是环境,是与之生生不息,生命相连的自然环境。毛乌素沙漠,把濒临此地的人们锻造得就像沙漠中耐旱的骆驼,坚韧不屈,沙棘及沙生植物皆是骆驼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