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海云 田 甜
[内容提要]叙利亚内战爆发以来,土耳其推行强势外交,与美国等盟国连续发生矛盾,冲击北约联盟体制,构成“土耳其问题”。该问题表现为土耳其不遵从北约的安全指向,将内部矛盾公开化,推动联盟体制内卷,在北约体制外推进对俄外交。其根源是多方面的,包括土耳其经济高速发展与快速回落,北约联盟体制松散且存在结构性弊端,新自由主义在北约内部发酵。该问题冲击的不只是北约联盟体制,还有北约战略方针、土美关系、土俄关系、中东等地区局势。它使北约联盟体制走向扁平化与板块化,功能出现异化或弱化,同时使土耳其在地区乃至更大国际范围的事务中处于孤立状态,地位进一步下降。
2021 年11月12日,土耳其联合阿塞拜疆以及中亚四国,将“突厥语国家委员会”改名“突厥国家组织”,筹划建立突厥联盟,这将不可避免地对中亚格局产生重大冲击。由此联想到土耳其此前的一系列举动,如2021年10月下旬埃尔多安总统因不满美国等十国驻土使馆要求释放人权人士卡瓦拉(Osman Kawala),提出将驱逐十国大使;在11月初G20峰会上公开反对法国建立欧盟军队的倡议,会后借口安保问题,拒绝参加在英国格拉斯哥举行的联合国第26届气候变化大会等。土耳其种种打破常规之举超出北约盟国意料之外,也令其他国家感到惊讶。作为北约成员国,土耳其特立独行直接影响到北约联盟体制的正常运行,拉大了土与其他北约成员国的距离,形成北约自20世纪法国、希腊退盟后又一次内部危机,构成“土耳其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