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晖
我家窗外是一片树林,那里是小生灵们的天堂。骄阳似火的盛夏时节,知了们又在那里开始了它们的歌唱。那声声蝉鸣,给人世间增添了一种有声的美好,引起了人们诸多的遐想。
是的,古往今来,不管是幽静平缓的独唱,还是恢宏雄壮的和鸣,蝉儿那声声“知了,知了”的鸣唱,曾引起过无数多愁善感的人的共鸣,多少骚人墨客为之写下了优美动人的诗篇。“一闻愁意结,再听乡心起。”是不是秋日里,“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惹得长年漂泊在外的大诗人白居易乡愁顿起,愁绪满心头?是不是也曾使同为唐朝大诗人的刘禹锡心生痛苦凄凉而低吟:“蝉声未发前,已自感流年。一入凄凉耳,如闻断续弦”?
听着那高亢嘹亮的蝉鸣声,唐代诗人虞世南却发出与上面两位诗人不同的感慨:“垂 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这成了自古以来许多人立身高洁,不欲凭借外力得到重用的言志名句。因为蝉以餐风饮露为生,所以,人们就把蝉视作高洁的象征,并咏之颂之。或借之寄托理想抱负,或以之喻自己坎坷不幸的身世。
但是,翻阅着众多的咏蝉诗词,我极少看到有对蝉鸣本性的歌颂与咏叹。昨夜看到友人一首《听蝉鸣而赋》,我又进入了另一境界。其诗云:许是前生有旧盟,沉眠数载未忘卿。莫嫌高唱声声噪,只为苦寻日日鸣。树底何曾心止歇,枝头亦自意牵萦。人人诉怨知音少,谁解长吟一世情。作者注曰:雄蝉能鸣,为求佳偶,日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