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梦帆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每当我唱起这首歌,眼前呈现电影《金刚川》中《桥》的片段,敌军的燃烧弹,几乎全毁的大桥,伤亡的战士,这些都没能让中国战士退缩,愈战愈勇,在嘹亮的号角声中,无数战士投身金刚川中,用身体托起桥板,以血肉之躯筑起了“人桥”,军队如潮水般涌向江对岸,也跨向胜利。
这么多年,我一直忘不了这个场景,忘不了鸭绿江,血染的江水、碧绿的江水在我心底交替翻滚,它是一首悲壮的诗词,它是一种旷日持久的精神,它是以无数英雄跨过断桥命名的。每一次面对画中波澜壮阔的鸭绿江,湛蓝的天空下,海鸥飞翔,滔滔的江水,奔腾不息,仿佛诉说曾经的悲欢离合。《上甘岭》《英雄儿女》《奇袭》《三八线》,战争、流血、子弹,那些在战火中奋勇杀敌的身影,一个一个呈现出来,有抱着炸药包冲向敌群的杨根思,有用胸膛堵住敌人机枪口的黄继光,有烈火烧身也不暴露潜伏目标的邱少云等。
如今战争烽烟已远,我们置身安逸的环境。可我忘不了曾经牺牲的烈士,面对江水,我常忆起已故的外公,他逝世时只有七十岁。在他就读中山大学期间,朝鲜战争爆发,他被选派去朝鲜做翻译。做翻译官其间,和家人失去联系。直至战争胜利后回国,回来后被组织安排在县城做一名中学英语老师。外公从没向外透露他的翻译官史,作为共产党员,他安分守己,对祖国无欲无求。“文化大革命”时期,因家庭成分是富农,家里祖屋被当地政府没收,外公每天被游街示众、批斗挨整,以致落下手臂麻痹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