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郭栋 编辑/孙艳芳
目前,经济指标向好是否会驱动美联储货币政策正常化,是市场和学术界关注的焦点。本文以新兴市场跨境资金流动为研究对象,通过对美联储货币政策转向的历史回测,从流量观测和影响测度两个视角进行研判,并提出我国的应对策略。
新冠肺炎疫情以来,各国央行推行量化宽松和负利率等非常规货币政策,以刺激急速衰退的经济。随着经济数据逐步向好,美联储议息会议已经出现了鹰派调整的迹象。未来,如美联储官员达成紧缩货币政策的共识,新一轮货币政策正常化将拉开实质性的序幕。
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联储通过了四轮量化宽松计划。随着美国经济回归正轨,在经济与就业数据改善后,美联储实施了三阶段(结束QE+加息+缩表)的货币政策正常化操作。整个货币政策正常化的进程相对非常规货币政策期更长,从2013年5月公布缩减QE意向,直到2019年8月,美联储才宣布缩表计划结束(见表1)。其间,加息幅度超过200BP以上,美联储资产负债表由4.5万亿美元缩减到3.8万亿美元。

表1 美联储货币政策退出路径(历史回溯)
市场和学术界存在惯性的对货币政策正常化的恐慌逻辑:国际资本对于新兴市场的投资具有风险投资的特征,在发达经济体实施量化宽松时期,大量国际资本会涌入新兴市场国家;而发达经济体货币政策的正常化,则会导致前期涌入新兴市场的国际资本回流至发达经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