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
时光将一段故事封存,并以
另一种实物的形式呈现。
……无疑,我不能归于旁观一类,
脚步应是轻而缓的,如同
久别重逢——那些尚未
落幕的,浮上来或再度沉下去。
疼痛在所难免。好在有
云淡风轻后的一握,填充罅隙。
刀斫和烟熏还在。流年所赋。
陈旧之物也有陈旧之香。它们
像一面铜镜,照出我们内心的
脆弱,何其微渺。
从明清或民国走过来,长且遥的路
得有,多坚实的圆柏才能担当
一座楼的支撑之物。
街檐下的几只雀鸟。
木质长凳构成身体温度的一部分。
羽毛掉落得差不多了,沟壑纵横。
这些几十载的老姐妹们,从衣角抖抖索索
摸出零碎之物,引微弱光线为火。而
那些羽翼丰满的,尚在远方落足,打拼。
偶尔也会飞回来,匆忙如停靠在驿亭之上。
沿山而居的白云一朵。
若要追溯,恐是有千年历史了。
譬如以背靠其后的定光岩摩崖造像为例。
然,此非重点。重点所在,乃身处
俗世又高于俗世之上。
朝拜。祈福……不如将此行定义
为“释解体肤之戾气,在
云朵的白之中”,更为妥贴。
目光锁定。像黑夜一束束明亮,被
慢慢聚焦到点上。
羞怯的深红:旧时闺阁,河边浣衣少女,也与
山野间时常撞怀的孩子脸上的
高原红,些许类同。细密竹编的
簸箕盛载,毛笔书就几字——古镇
特产——如同隐匿民间的先生揭晓谜底。
好奇与碰撞。一扇窗,无数扇窗,
正为彼此推开寥阔之境。
一条河的静谧衍生无数钥匙。
如你有意愿。闭上眼,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