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妍秋
(作者单位:南京传媒学院戏剧影视学院)
《天天是个好日子》这部影片由大森立嗣导演,同时这部影片也是日本国宝级演员树木希林的遗作,人们借由这部影片怀念着这位是枝裕和《小偷家族》中的“奶奶”。就美学与电影美学的角度来谈这部电影再合适不过,文化与艺术最终都是融会贯通,“好”的东西、珍贵的东西其本质都是一样的,这部电影不仅反映出日本电影美学在当下的变化,同时从这部影片当中也可以直观看到康·帕乌斯托夫斯基的“金蔷薇”文艺创作理论的演化,传统的美学与现今的美学看似有了很大的变化,其实其深层并无不同,在美的观念世界之中,美的原型或许早已搭好或许没有,但不同的表象随着时间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变化,通过电影,我们恰恰可以捕捉住这些瞬息万变的表象,探寻生的本质。
侯孝贤导演说:“生命有许多吉光片羽,无从名之,也构成不了什么重要意义,这些东西在那里太久了,变成像是我欠的,必须偿还,于是我只有把它们拍出来。”他称这些生命中的吉光片羽为“最好的时光”,于是朱天文将她所写的“侯孝贤电影记录”也命名为《最好的时光》。对“吉光片羽”的认识,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吉光片羽”并不一定是生命最繁华热闹、最浓墨重彩的华彩篇章,有可能恰恰相反,只是一段最寻常、最普通的时光。在侯孝贤的老年,他才意识到原来他曾经少年时桌球室里很寻常的时光就是他生命中的“吉光片羽”,少年时懵懂无知在桌球室里听见的一首歌,一直萦绕在他的一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