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逸凡
《我的姐姐》是一部2021年4月院线公映的现实主义女性题材电影,主要讲述不重视女主的父母突遭车祸死亡,留下一个与女主关系冷漠疏离且年仅6岁的弟弟需要抚养,而女主作为姐姐原本已经决定考研去北京,完成自己因为被父母“篡改”而没有实现的人生规划,却不得不面临艰难的抉择。《春潮》是一部2020年5月网络播映的女性主义电影,讲述主角郭建波与母亲,以及自己未婚先育的女儿在同一屋檐下的压抑生活,母亲极强的控制欲及对家人的怨怼,让郭建波在家庭中成为“在场的缺席者”,三代人在反叛、沉默、对抗中失衡最终又和解的故事。总体而言,两部影片都展现了作为女性的主角在原生家庭的创伤中确证和寻求“自我”的过程。中国第四代导演黄蜀芹曾经说过:“如果把南窗比作千年社会价值取向的男性视角的话,女性视角就是东窗……女性意识强烈的电影应当起到另开一扇窗、另辟视角的作用。”本文以两部影片为例,在精神分析视域下分析女性“自我”构建的路径,探讨“自我”的形成,“他者”构建的矛盾“自我”及“自我凝视”下构建“自我和解”。
拉康的精神分析模型的重要部分是“镜像阶段论”,6至8个月的婴儿被母亲抱至镜子前,在认知上会经历从难以区分母身、己身到能够区分母身、己身再到可以区分镜像、己身,这样的递进方式让婴儿产生了“我”的概念,经过两次“同化”与“误化”,实现对“自我”的认知。
多重镜像映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