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修


“今天又带了什么好吃的?”广丽一大早上问我。
“猪肉炖豆角!”
“又是豆角?好香啊!”
单位食堂师傅因为家里有事,请了长假,没人“投喂”的编辑们除了怀念他手下的美食,中午也只能另谋“生路”。“张亮麻辣烫”“沈老头包子”“过桥米线”……大家每天中午三五组团去桂林路小吃街逛吃逛喝。然而时间长了,路远不说,关键是……贵啊,每餐没有十几块下不来!小编语嫣已经开始自带口粮了,她的理由是“免得中午不知道吃什么”,好吧,有妈的孩子就是幸福。那没妈的孩子当自强——咱自己做!可是做什么呢?
我想到了早年母亲做的炖豆角。
那时,母亲去菜地摘豆角总会带上年幼的我。菜地离家不足千米,穿过两边高高的玉米地、高粱地,路过矮矮的大豆地、水稻田,远远地就看见了我家的菜地。豆角架有两米多高,它们像两堵绿色的墙——豆角是藤本蔬菜,要缠绕攀爬在人工搭建的支架上。豆角开淡紫色小花,花形只有拇指般大,小巧得像孙猴子的脸儿,也像活泼的小蝶;长成的豆角三五一组挂在藤上,有的藏在宽大细密的叶片后面。母亲挎着筐摘,我没有筐,摘下后用小手捧,捧不下了,就放到母亲的筐里。家里人口多,母亲每次都要摘半筐豆角。回家后,在大锅里一炖,锅边贴上玉米面大饼子,虽没有肉,但兄弟姐妹们却吃得分外香甜。
如果有时光机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穿越时光,再次品尝母亲的厨艺了。朋友说,时光机是有的,那便是我们深藏的回忆。
那天去早市買菜,豆角比往年贵了不少,买一斤油豆角、半斤五花肉,再来一穗新鲜的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