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佑
吾所著诗话,乃一家之言,闻者是否有合,合之多寡,皆在缘分耳。
吾对世间万物划分两类,一者曰非生命体,一者曰生命体。生命体亦可分为两类,一者曰有形生命体,如鱼虫草木;一者曰无形生命体,如音乐、绘画、文学、流云、瀑布等。生命是一场消耗,于有形之生命体而言,既需补充有形之生命,亦需补充无形之生命。如人活着需补充蔬菜水果等有形生命体;亦需通过社交或观赏音乐、电影、自然风景等来补充无形之生命。犯人最怕关黑屋,电影《荒岛余生》里主人公把足球画成人脸来交流,可见无形生命之重要。非仅有形生命为生存之必须,无形生命亦是生存之必需,人离开无形之生命根本无法存活。
无形生命体可分为单维生命及多维生命,声音、图像、文字为单维生命体,带歌词之音乐为二维生命体,电影、戏剧为多维生命体。于文学体裁而言,小说、散文等为一维之生命,诗歌为二维之生命,是以诗歌之生命维度高于其他文学体裁。生命维度越高,则生命越浓烈,生命力越强,越容易接受与传播。
大凡真理之发现皆有颠覆性,凡与之相违者,则如浮云般飘散;与之相承者,则归为枝干树叶。然文学乃人生主观之认识,自不能与科学界之公理(如万有引力)相比,因其不能有毫厘之差,且有客观实践予以验证。文学嚷嚷,乃在其没有统一的客观标准予以衡量,寸作尺规,焉能不乱?固吾之诗话不能与公理相较,然亦希望能如自然界之进化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般,揭示些许诗歌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