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森, 林文弢
(1.湖南省体育科学研究所,湖南 长沙 410082; 2.珠海科技学院,广东 珠海 519041)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公布的新一期兴奋剂禁用清单于2021年1月1日起正式生效,新修订的《世界反兴奋剂条例》也于同日开始实施。使用兴奋剂有悖于奥林匹克精神,有损运动员身心健康,有误体育事业的科学发展,国际社会一直严厉打击使用兴奋剂行为,但兴奋剂事件仍层出不穷[1-2]。本文从运动生物化学的角度分析与反思历届冬奥会兴奋剂事件,对促进教练员和运动员进一步认识兴奋剂的危害,确保2022年北京冬奥会圆满举办具有重要意义。
冬奥会兴奋剂检查从1968年(第10届冬奥会)开始,至今共有9届冬奥会检测出兴奋剂事件,占检测总届数的64.29%,近5届冬奥会更是每届都有,可见反兴奋剂形势依然严峻。统计发现,冬奥会因兴奋剂违例而被取消成绩和禁赛的运动员共30人,其中,21世纪的5届冬奥会就有25人。此外,近5届冬奥会查出11种违禁物质、1种违禁方法,兴奋剂使用人数、违禁物质种类都较20世纪显著增加。
从运动生化角度对冬奥会查出的15种违禁物质进行分析。
这3种药物属于禁用清单中的“蛋白同化雄性类固醇”。美雄酮又名去氢甲睾酮,诺龙又名19-去甲基睾酮,均是人工合成的类似雄性激素的类固醇,与睾酮相似具有较强的蛋白合成作用。睾酮是机体内活性最高的一种雄激素,主要功能是刺激组织摄取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