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训
(衢州市地方志办公室,浙江 衢州 324002)
这里所谓“志书”不包含各级政区专志和小志。对志书记载重点演变问题,民国梁启超曾评说曰:“大抵初期,作品囿于古代图经的观念,以记山川、城邑、宫室、名胜等为最主要部分。稍进,注重人物传记。更进则及于古迹、遗书、遗文、金石等。更进则注重现代风俗、掌故、经制因革等。而年代愈晚则陈迹之须考证者愈繁,在故去取别择亦成为专门技术。虽缘作者之识见、才力、好尚,详细互有不同,不能限以时代。要之,自宋迄明六七百年间,方志观念日趋扩大,其内容日趋复杂可断言也。”[1]梁氏如此评说反映了志书记载内容演变的大势大略。为深化对此问题的研究,本文拟分如下五个历史时期,以作较为深入的具体分析。
此时期涵盖时间为宋元。这里所谓“地理”属广义地理概念,含自然地理及历史地理、人文地理、经济地理。所谓“人文”属狭义人文概念,含人物、职官、政治、经济、文化(后同)。宋元是志书从主记地理到融地理、人文于一炉的转型时期。自北宋初年始,朝廷就先后几次组织编修以记地理为主的图经。如开宝四年(971)正月,朝廷“命知制诰卢多逊、扈蒙等重修天下图经”。[2]又如景德四年(1007),真宗诏李宗谔等编修《祥符州县图经》。[3]此次修志成绩巨大。据时人王应麟统计,“祥符四年八月十八日,中书门下牒别写录,颁下诸道图经新本共三百四十二本。”[4]自太平兴国间始,以乐史为代表的一些修志者,始把地理、人文融于一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