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怀 谭建生 董伟林
催生广州、广东及广西之名的“广信”古称,与建立南越国的赵佗在封水(今贺江)流域及周边地区分封“苍梧国”有紧密的历史联系。
按常理,南越国割据岭南近百年之久,其旧都城所在的番禺县,才是当时粤地重心。要体现汉武帝平南越国后昭示的治粤国策:“初开粤地、宜广布恩信”,番禺县本来更适合改称广信县。但汉武帝却偏偏将广信县置于横跨封水及漓水(今桂江)注入西江之地,且让广信县县治兼作新置“苍梧郡”的郡治,其原因在于西汉“苍梧郡”实际是把赵佗“苍梧国”改造而来。
“越人未必知虞舜,一奏薰弦万古风”——晚唐诗人许浑在广州写的七律《登尉佗楼》以此联压轴收尾,对今人了解赵佗“苍梧国”与西汉“苍梧郡”前后相承所蕴含的古人理念很有启发。许诗的“薰弦”,即先秦已公认由舜帝所作的《南风歌》,其解愠阜财的仁政主题,当是赵佗和汉武帝都十分熟知的内容。赵佗将“舜帝崩于苍梧之野”的典故引入岭南,分封“苍梧国”,寄寓了他要在暴秦覆灭后效法舜帝、施行仁政的政治抱负。这就刺激了汉武帝特意在西汉“苍梧郡”郡治宣示“广布恩信”的治粤方略。可以说,广信不仅是古县名,其思想源头还包含有执政者要为百姓排忧解难、增加财富的愿景,是中原最先传入岭南的儒家理念之一。
南越国的苍梧王城和西汉“苍梧郡”广信县县治,亦一脉相承,均设于封水汇入西江处,古称“封口”,即今肇庆市封开县县城江口镇。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