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 鹏,张翊凡,何雅琴,邓传远
(福建农林大学 园林学院,福建 福州 350002)
一直以来,城市扩张都是带有一定破坏性的,在扩张的过程中,城市会失去原有的历史区域。尽管城市化有许多积极的贡献,但同时也会破坏地方文化和人与地方的联系,使人们“失落”,导致城市建设产生的负面影响使人们忽略了积极影响。人与环境的关系是多学科长期关注的话题,人与地方之间紧密关系被概念化为地方依恋或地点感[1]。地方依恋的研究不仅可以解释人与环境之间影响机制的理论意义,还能重新建立人与地方之间的积极纽带的应用价值[2]。相关文献表明,位置依恋为个体提供了许多好处,如培养人类对环境风险更强的适应能力[3],提高生活质量[4],提高社会福利[5]等,值得注意的是后续研究中得出地方依恋有助于培养个人自尊、群体自尊和文化自尊[6]。在研究中,植物因素是常常被忽略的,城市以农村为基础建立,农村植物景观比城市植物景观显著的丰富,且中国的农村人口庞大,很多城市居民的父母祖辈也是来自农村。中国新兴城市如深圳这类从改革开放时期才开始出现,原有的城市记忆几乎没有,那么作为发展前身的农村,所具有的特殊景观或者原生植物,则是应保存的“城市记忆”。植物景观是农村的乡村记忆,也是城市化进行中的重要指标,城市化没有尽头,设计师应秉持以人为本的理念,在城市建设中多考虑到城市化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