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笑恒 白丹
古代文献不乏有关晚商时期帝王热衷建池苑园林的记载。《史记·殷本纪》有:“帝纣……益广沙丘苑台,多取野兽蜚鸟置其中[1]。”《尚书·泰誓》有:“今商王……惟宫室、台榭、陂池、侈服,以残害于尔万姓[2]。”《竹书纪年》述“殷纣作琼室,立玉门[3]”及“纣时稍大其邑,南距朝歌,北据邯郸及沙丘,皆为离宫别馆[4]”。因早期考古资料匮乏,研究园林史的学者们多通过史料推测晚商时期园林的营建情况,认为宫廷园林已初现端倪[5],但园林的呈现形式和组成要素还有待进一步考证。近年来,殷墟遗址的考古发掘工作全面展开,考古学界在殷墟宫殿宗庙区及周边族邑聚集区的勘探和发掘中,发现了一些关于池苑遗址的迹象[6~8]。此外,甲骨文的释读工作也获得了较大进展,都为研究晚商时期殷墟园林提供了新的资料。
为厘清晚商时期园林的营建情况,从风景园林学的视角出发,对相关文献进行系统整理,尝试结合园林史理论,对目前资料较为丰富的晚商殷墟池苑进行研究,为探索中国早期园林历史做一些基础工作。
以“晚商”“殷墟”或“池苑”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检索时间为2020 年8 月,数据库为中国知网和读秀等。检索结果显示,文献主要集中于近20 年来的殷墟考古发掘报告及相关的文史研究著作、期刊论文、会议论文和学位论文等。同时注意到综合性论述类书目对本文研究主题亦有所涉及,因此增加关键词“商代”以扩大搜索范围。共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