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星
青年卢卡奇通过“物化”理论揭示资本主义社会的新变化——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关系的组织化与全面扩张,从而为后人揭示出社会批判的新方向,这种洞察力无疑是其理论真正的价值所在。但是,卢卡奇的“物化”理论也存在根本的缺陷——“对象化”与“异化”的混同,而这一缺陷使得青年卢卡奇与其后继者的思想囿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生产关系,最终使无产阶级革命理论遭遇到无法突破的困境。列宁的“灌输”策略一如它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一再成功证明的那样,借助于新形势下适当的内部和外部条件,对唤醒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的革命主体意识,走出无产阶级革命的困境具有重要价值。
在西方马克思主义理论中,卢卡奇以其革命经历和原创思想一直影响着后来的思想家。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以下简称《手稿》)尚未发表的20世纪早期,青年卢卡奇便以其卓绝的洞察力,从黑格尔与马克思的关系中探测出该《手稿》的核心思想,尤其是“物化”理论,揭示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关系的新变化。法兰克福学派的思想家们沿着这一思路继续前行,深刻阐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无产阶级的生存状况和革命处境。但是,不管青年卢卡奇还是法兰克福学派的代表人物都未能克服“物化”理论的固有缺陷,从而无法为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革命指出正确的道路。面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革命主体意识淡薄的艰难处境,列宁的“灌输”策略其实可以起到重要的助益作用,为走出“物化”理论的困境指出一条正确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