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泽 仁
贵州自然环境的欠开发程度,一直是历代中央王朝重视不足且难以管控的原因。其政治、经济及地域条件在明代的史料中多有记载。如,洪武二十二年(1389年)三月朱元璋的谕告:“西南囗囗自昔号称艰服,所以然者,其高山深林,草树丛密,夏多露雨,地气蒸郁,蛇虺蚊虻之毒随处而有,人入其境,不服水土则生疫”(1)贵州省民族研究所编:《〈明实录〉贵州资料辑录》,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83年,第63页。;江进之的《平播铭》并《序》曰:“黔则弹丸之地,居恒仰给楚蜀,有如称贷”(2)贵州省文史研究馆编:《续黔南丛书 第一辑 下册 黔记(下)》,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2012年,第1735页。、梅国楼的《平播凯歌》:“蜀道青天自古难,夜郎天外更巑岏”(3)贵州省文史研究馆编:《续黔南丛书 第一辑 下册 黔记(下)》,第1740,1301,1,1764页。;吴维岳在其《飞云岩记》中把贵州的社会状况描绘得相当清晰:“贵州遐壤杂夷,中原士彦非膺命不莅,商旅非入滇不经。其暇而游,游而知赏者几人也?”丘禾实在为《黔记》所作的《序》中谈到:“籍黔之入,不足以当中土一大郡。又汉夷错居,而夷倍蓰焉……其官于黔者,或不欲至,至则意旦夕代去”;贵州总督蔡复曰:“海内之穷,惟黔为最”(4)贵州省民族研究所编:《〈明实录〉贵州资料辑录》,第1257,88-89页。。显而易见,贵州历史上多瘴气、湿热、“天无三日晴、地无三里平”的自然条件,以及开发不足、当地世居民族的文化建设需要提升等社会条件,使其成为当时的政府官员及中原人士不愿涉足的地方。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被迫留经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