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的车尔尼雪夫斯基阶段研究
——“现代性”语境中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美国倾向”

2021-12-01 07:56:33耿海英
中州大学学报 2021年6期

耿海英

(上海大学 文学院,上海 200444)

今年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诞辰200周年,这又一次引发了关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高潮。可是,我们在关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同时,与之相关的一个人物却不能不提,这就是车尔尼雪夫斯基。现在谈论车尔尼雪夫斯基,对于老一辈来说,早已是老掉牙的人物;对于当今年轻人来说,却未必熟悉他,或对他感兴趣,甚至是否知道他也未可知,因为,笔者在课堂上无论询问本科生还是研究生,有谁读过《怎么办?》,结果竟无一人。问题来了:近20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我们这里热得不能再热,但我们却忽视了他的对手;过去那个时代,热读车尔尼雪夫斯基,却读不到他的论敌。这样,在陀氏与车氏这一对矛盾辩手之间,两代研读者手里,要么只有矛,要么只有盾。

在已有的关于车尔尼雪夫斯基的研究中,多是在研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框架内进行;也有不多的几篇文章将两者并列对比的①,这时主要涉及围绕“水晶宫”意象在两人之间的论争。不过,在所有涉及两人关于“水晶宫”论争的研究中,无一例外,都将这一意象的原型指向伦敦1851年世界博览会会址的“水晶宫”,他们的论据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曾经参观过伦敦“水晶宫”,有《冬天记的夏天印象》为证②;车尔尼雪夫斯基1856年6月参观了伦敦“水晶宫”。但是,首先我们注意到,在谈到车尔尼雪夫斯基1856年参观了伦敦“水晶宫”时,无一例外,均没有指出任何出处,任何佐证,只说他没有留下记录。车尔尼雪夫斯基的“水晶宫”意象有没有其他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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