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豪,裴铁民,梁德森*,袁帆
1.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肛肠外科,哈尔滨150001;
2.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护理部,成都610041
癌症某种程度上属于表观遗传性疾病,即基因表达的遗传发生变化,并非DNA序列变化的结果,因此针对表观遗传机制的相关研究具有重要意义。在生物体基因表达中,RNA结合蛋白(RNA binding protein,RBP)扮演重要角色。每个RBP均可与多个RNA结合,通过影响其表达和翻译,从而发挥广泛的生理调节作用。其中,胰岛素样生长因子2 mRNA结合蛋白家族(insulin growth factor 2 mRNA binding protein family,IGF2BPs)作为RBP的一种,其由胰岛素样生长因子2 mRNA结合蛋白1(IGF2BP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2 mRNA结合蛋白2(IGF2BP2)和胰岛素样生长因子2 mRNA结合蛋白3(IGF2BP3)构成。IGF2BPs作为转录后的精细调节剂,不仅与肿瘤细胞增殖、存活、化疗抵抗以及侵袭相关,而且在侵袭性的恶性肿瘤中表达上调,与多种癌症的不良预后和转移相关。本文对IGF2BP3在部分肿瘤及组织中的相关性进行分析,以期为其在肿瘤的发生发展过程中的作用研究提供参考。
IGF2BPs家族成员在结构上包括2个N端的RNA识别基序(RNA recognition motif,RRM)和4个C端的KH结构域,其中,与KH结构域结合的是一致的GG(m6A)C序列。因此,各家族成员间表现出特有的相似性,尤其是IGF2BP1与IGF2BP3具有高达73%的氨基酸同源性[1](图1)。IGF2BP1因其特殊的结构功能在多种癌症中表达,并发挥重要的调节作用。IGF2BP1的N端RNA识别基序可通过靶向依赖的方式提高IGF2BP1与RNA结合所形成复合物的稳定性。在体内,C端的KH结构域可以调节IGF2BP1与ACTB 3′-UTR中顺式决定簇的结合。而在体外,IGF2BP1可与编码区不稳定性决定因子结合[2],从而发挥调节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