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江苏·王洪武
2004年5月4日,我不幸查出患了肺癌。孩子们第二天就陪我乘车来到上海。那家大医院人真多呵,病房一时进不去,我们就在医院附近的一家招待所住下,边复诊边等待床位。直至5月12日才正式入院。早上九点半,刚安顿好床位,一护工便推着一辆车停在我的面前,说是送我去麻醉。
喔,要手术了,生死一刻的时候到了!尽管我知道,在这样的医院,像我这样的手术是“小菜一碟”,但心里不免还是畏惧。这几天的等待我已将所有要说的话与家人都说了,听天由命吧,我不停地安慰自己。
我是在手术室出来往病房的路上醒来的,当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了。乖乖,手术做了五个多钟头。听家人说,医生给他们看了,被切除的肺叶有灶饼大,活检进一步确诊为肺腺癌,所幸还没有到晚期。
手术后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有十多天,胸口疼的一点不能动,稍稍咳一下,刀口就像撕裂一般。每天药水从早要挂到晚,整天大汗淋漓。但想想,能活过来了,终是好事,受点疼痛又何妨?躺在床上受着煎熬的同时,我也在反省自己:平日只知拼命劳作,饮食无节制,香烟更是一支接一支地抽,咳得凶,吸得凶,身体已有毛病了,还懒得就医检查……
经过严冬才知太阳的温暖,死里逃生方知生命的可贵。手术后,我遵医嘱坚持做完6次化疗。以后定期复查,丝毫不敢怠慢。我打针眼不闭,吃药眉不皱,再苦的中药头一仰嘴一张就咕噜咕噜下了肚。生活上我更是牢记管住嘴、迈开腿,把吸了三十多年的香烟彻底地戒了,原来一天两餐的老酒,也基本不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