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平
今年恰逢党的百年华诞。慎终追远,家党情怀。在我们党艰苦奋斗、创造辉煌的整整一百年里,我家薪火传承,也拥有四代共产党员!我们有着共同的信仰与追求,于浓浓的亲情氛围中,潜移默化传承着红色基因。这里说说我家四代人第一次交党费的不同情景。
我的外祖母,是在白色恐怖笼罩下秘密入党的。她当年是县里的地下交通员,她家也成为了党的“堡垒户”。那时,她的主要任务,是掩护、迎送来往于革命根据地之间的党员干部。她当初入党的动机,用她生前的话说,就是“俺家是雇农,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只有跟着共产党闹革命,天下穷苦人才能翻身,过上好日子”!她第一次交的“党费”,是穷尽所有,从炕洞里刨出仅剩的几个红薯,给隐蔽在家中的同志们果腹。
我的父母亲都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入党的。我父亲是在被进村的日本鬼子追杀逃命途中,亲眼看见发小中弹丧命后,感觉“在家跟着你爷爷种地,已不得安生。反正横竖是个死!倒不如下决心,跟着共产党去打日本鬼子,兴许还是一条活路”。他曾这样对我讲为啥入党。他第一次交的“党费”,着实在村里闹出了不小动静。为解“地下县委”粮食严重短缺的燃眉之急,他假扮成“响马”(山东老家对土匪的俗称),竟然抢了自家地里刚收割的一大车高粱绝尘而去。事情很快败露,我爷爷气急败坏地操起一根大木棒,站在村口等着他回来,发誓非打断父亲的腿不可……
作为家中第三代党员的我,在改革开放初期,于解放军部队大熔炉中光荣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