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瑜,王景阳
(1.河北师范大学 文学院,河北 石家庄 050024;2.河北师范大学 新闻传播学院,河北 石家庄 050024)
在与弗洛伊德决裂后,荣格经历了一段痛苦的低潮期①在《荣格自传——梦、记忆和思考》中,荣格自述:“与弗洛伊德分道扬镳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内心里总会出现一种无所适从之感。可以毫不夸张地形容这样的状况,我暂时性迷失了方向,我感到完全被悬在了半空中,原因是我此时尚未找到立足点。”。他苦闷隐居,一度对自己研究的正确性产生怀疑,他苦苦寻求能够支撑自己研究的依据,直到接触到由卫礼贤翻译的中国古典典籍。在中国的古老智慧中荣格找到了知音,这成为他学术人生的转折点。
从荣格的诸多著述中我们不难发现,他对道家思想有着深入的解读和充分的吸纳。在这个过程中,荣格始终怀揣叩问:时代和心灵呼唤一种什么样的文化精神?他坚信,存在于无意识(unconsciousness)和意识之下更深一层的集体无意识(collective unconsciousness)是身处不同种族和文化的人类心灵共通的发源地。在集体无意识这一层面,各种原型被人类共享。在荣格看来,人类心灵深处的集体无意识并无不同,即使不同时代和地域的人的文化和生活方式并不相同,也只是在意识层面存在着不同程度和性质的区别。人类生活的意义不在于外部的扩张和占有,而在于通过心灵的探索和转化去实现人格的完整和生命的潜能。荣格认为西方人的心理问题在于太过注重意识理性,将集体无意识在压抑和扭曲中与意识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