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王 仲
叙事医学是一个新的医学领域,也是一个让我困惑的领域。
如果检索“叙事医学”,我们可以查到两个英文名称:“Narrative Medicine”和“Narrative Based Medicine”。前者我们比较熟悉,而后者虽然使用的不多,但出现得更早,目前仍然有研究者使用。之所以提到这个名称,是因为在思考“叙事医学”的临床应用时,我们必须注意到的另外一个与其密切相关的医学领域:“Evidence Based Medicine(循证医学)”。回顾医学发展历程,从最早的神灵医学起,在很长的一个时段中,人们从事的并不是“科学医学”,直到开展人体解剖,显微镜问世,各种仪器设备相继出现,医学才走向科学。在科学医学发展的进程中,技术化和专科化成为现代医学的主流。这种改变的结果,使医学从“巫术”状态,走向科学状态;从“经验医学”,走向“循证医学”。但这种发展,也导致我们从“看人”转向了“看病”,失去了对人和人性应有的关注。这正是“叙事医学”产生的前提。
叙事医学在欧洲、美洲相继出现。回顾叙事医学的发展,有两本有代表性的著作,一本是英国全科医生Greenhalgh著的Narrative Based Medicine,一本是美国肿瘤科医生Rita Charon著的Narrative Medicine。两本书都提出了“倾听疾病的故事”,要求医生患者要沟通,医生要学会共情,并可以采取特定的“叙事工具”实现临床的叙事。但细究起来,两个体系的“叙事”要求和教育内容稍有不同,特别是在医学实践中二者的方式、方法似乎并不完全一致。正因如此,作为临床工作者,我们需要在“应用叙事医学”或“临床叙事医学”上更加深入地探讨。
“叙事医学”是医学的一个领域,就应该能够落实在“医”的行为中,用于诊断、治疗和预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