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30多年的葛炜老友长期工作生活在浙江余杭,前几天寄来几箱声名显赫的塘栖枇杷,词语匮乏的我只会说:“真的太好吃了!”信口聊到了这里的良渚文化和良渚遗址的炭化稻谷,“四海张颐望岁丰,此花不与万花同”,我想顺便聊一聊一株株水稻的前世今生。
7000多年前,浙江河姆渡小镇河道纵横,土地肥沃,小镇人发现有一种野草似的东西,喜湿喜热,饱含淀粉,聊以果腹,每年还可以定期收割,于是河姆渡遗址有了大量的栽培稻谷遗存,伴随稻谷出土的还有种植水稻的各种农具。后来考古人还在江西、湖南、广东等地发现了距今一万年以上的栽培稻谷遗存,我们伟大的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那么水稻栽培可以骄傲地说:“上下一万年。”也就是说一万年前我们就进入了原始农业文明。
5300年前,良渚人在今天的杭州境内建了一座城,于是就有了“城里人”的说法。成规模的大片稻田和灌溉体系,成套的生产工具使得当时的水稻生产能力有了很大提高,考古人分析出良渚文化晚期水稻平均亩产约280斤,比河姆渡文化晚期亩产量130斤足足高了一倍;顺便说一句1950年我国水稻平均亩产也就280斤,词语匮乏的我只能说良渚先人太牛了。
写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位逃亡杭州建立南宋政权的宋高宗,直把杭州作汴州的他在自己的后宫里开辟出自留地,引水灌畦种稻,还曾言之凿凿:“朕患不知四方水旱之实,宫中种稻两区,其一地下,其一地高,高者其苗有槁意矣,须精加祈祷,以救旱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