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藏吐鲁番出土《尔雅》残片考

2021-12-17 15:06:40窦秀艳
东方论坛 2021年6期

窦 秀 艳

青岛大学 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山东 青岛 266071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英、法、日、俄等国打着所谓的“科考”“探险”,疯狂盗掘吐鲁番高昌国旧城遗址、寺庙、墓葬,大量的佛经、文书、经籍、壁画被成箱成批运往国外。新疆吐鲁番出土文献时间跨度大,数量多,从晋至元明时期,达数万件。一百多年来,我国学者通过各种方式、渠道对流失海外的吐鲁番文献进行整理研究,成果显著,目前已经同敦煌学一样,形成了吐鲁番学,并成为国际显学。吐鲁番出土文献研究成果大量出现是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也就是唐长孺先生主编的《吐鲁番出土文书》(10册,1981—1996年)出版之后,主要集中在文献整理成果出版、历史地理文化研究、词语考释等方面,随着《大谷文书集成》(全四册,日本法藏馆出版,1983—2008年)、《吐鲁番文书总目》(2005—2007年)等新成果不断发布,一些文书、残片的识别、断代问题逐渐开展,吐鲁番文献研究更加深入。

吐鲁番地区历经高昌壁、高昌郡、高昌国、唐西州等时期,汉文化传播广、影响深远。《尔雅》产生于战国后期至秦汉间,在解读儒家经典、学习经典词汇方面具有重要作用,两汉以来附经而行,备受重视。大约在魏晋六朝时期,《尔雅》及其注释研究之作也随着《论语》《诗经》《尚书》《史记》等传到了这一地区,为吐鲁番地区文化、教育发展做出了贡献。正如王启涛先生所言:“对古代吐鲁番的学子来说,最重要的基础性课程就是识字辨物,《尔雅》在古代吐鲁番是典型的童蒙识字课本。”①王启涛:《儒学在古代丝绸之路流传写本考》,《西南民族大学学报》2017年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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