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源
我总是躲在花与季节的深处,听花与黑夜唱尽梦魇,唱尽繁华,唱断所有记忆的来路。云一样的思绪,飘过来又飘过去,最终还是坠入我的心田,驱使着我思考血脉注定的陪伴——母亲。
耄耋母亲
外祖祖是外婆的母亲,她在我的记忆里是模糊的,她的模样在我的脑海中如同破碎的玻璃,怎么拼凑都是残缺的。
可是,听外婆说外祖祖是个伟大的母亲,她凭一己之力将三个女儿拉扯大。她不得不打着“小算盘”过日子,连吃饭都得一粒米一粒米地打量。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顽强活了下来,也让她的三个女儿好好地活了下来。
外祖祖离世前,总说不想给女儿们添麻烦,她也该入土了。叶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外祖祖的离开,是对自由的追求,还是时间的不挽留?这是一段艰辛的陪伴。
花甲母亲
外婆是妈妈的母亲,她在我的记忆里是慈祥的,是大方的,她的笑容是灿烂的。
过年的时候我最喜欢去外婆家了,因为一到外婆家,她就会招呼我去吃糖,还告诉我哪种糖最好吃,哪种糖酸酸的。看来外婆也是个“小馋嘴”呀!
吃年夜饭的时候,外婆总会给我夹好多好多的肉,当然也会夹给妈妈,她一边夹一边笑着说妈妈以前最喜欢吃卤肉了,我才懂得原来外婆对我的爱来源于对妈妈的爱。爱屋及乌,这是一段传承的陪伴。
而立母亲
妈妈是我的母亲,她带给我的是无穷的爱。
虽然妈妈总说我不独立,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可是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