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耕 华
上海古籍出版社正打算影印吕思勉先生《医籍知津》的手稿本,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且会对中医学术史的研究产生巨大影响的事。近日,又有西华大学王珂君向我提供了管文如的部分抄本,这样有关《医籍知津》(下文简称《知津》)的整理出版及相关著述的版本问题,就可以做点较为确定的推断。时过境迁,是可以无所顾忌地向学界做点说明。
一
在吕先生的遗稿中,留有一本《知津》手稿,那是吕先生的女儿吕翼仁、学生李永圻早就知道的,只是早先的遗稿整理,重心放在文史方面的未刊稿,如《吕思勉读史札记》《中国制度史》《说文解字文考》等,旧著的重印如《中国民族史》《先秦学术概论》《吕著中国通史》等,都是应出版社的约稿而做的整理校订工作。到20 世纪80 年代中,文史方面的遗稿整理出版得差不多了,吕翼仁、李永圻才开始着手整理其他的未刊稿,其中首选的就是这本《知津》手稿。
吕先生遗稿的整理工作,一直是由吕翼仁和李永圻两位亲力亲为的,人手不够,或遇到专业性较强的书稿,便会请人帮忙,但范围大都限于吕先生的学生。《知津》的整理工作比较专门,故邀请吕先生的学生杨宽、胡道静来参与整理工作。吕先生遗存的有关医籍的遗稿共有2 包,一包是完整的《知津》手稿一本;另一包的包裹纸上有吕先生自题的“医籍资料”四字,内有“痘科温故集”“针灸问答”“伤寒论辑文”等数叠摘录的资料,约有500 余页,大多数是吕先生撰写《知津》时留下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