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剑鸣
家国情怀是中国诗歌古老的传统。在个人与时代结合中寻找诗歌的现代化之路,新诗伊始就已充分萌孽和壮大,郭沫若的《女神》就是蔚为壮观的实践。在民族矛盾尖锐的抗战时期,这种结合更是有了深厚土壤。早在20世纪40年代,朱自清在《新诗杂论》一书中,结合时代发展和外国诗歌对中国新诗的流变作出了不同层面的阐述,包括对“现代史诗”的猜想。
朱自清在《诗与建国》中指出,“我们现在在抗战,同时也在建国;建国的主要目标是现代化,也就是工业化。目前我们已经有许多制度,许多群体日在成长中……建国的成绩似乎还没有能够吸引诗人的注意,虽然他们也会相信‘建国必成’。但现在是时候了,我们迫切的需要建国的歌手。我们需要促进中国现代化的诗。”朱自清在文中高兴地例举了杜运燮的《滇缅公路》,认同诗人写到“这条路的工程和贡献的伟大”,因而是值得一提的“现代史诗”。朱自清关于“建国的诗”之倡导,不但指国家创建,更是指国家建设。这种倡导其始也简,但影响却是深远的。
新中国成立以来,“建国的诗”成为了真正的实践,从纪元开新到国家建设,都是新诗发展最重要版图之一,而且渐渐被“主旋律诗歌 ”或“主流诗歌”两个概念所替换、所引领。在《诗与建国》中,朱自清几乎以一种预言的方式,提出了此类诗歌的发展方向——“建国的主要目标是现代化,也就是工业化。”随着我国工业强国战略的推进,现代化建设已经成为当下“建国”的主要内容。不难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