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平
我醒来,在一段陈旧的生活中
一切被定义的都没有新意
我躺着,感觉凌晨
室温已降至最低点
小儿子来到床前,讲述他的画作
语气锋芒毕露
似要把眼前的蓝色玻窗打碎
此时,我的新诗还没有开篇
在我与儿子近在咫尺的
过去和未来里
某样东西正在被涂抹
某些语汇未被书写就已死亡
这多像早晨青翠欲滴的鸟鸣
让人无法辨别它的起始和休止
也无法判断它
从哪根枝条上响起
哪一声是靠近
哪一声是远离
一块石头,一块石头之上的石头
跟着我,像无数个我走过山川河流
走过庸常忙碌的自己
有时是风雪,有时是一群
啃食天空的白云,跟着我
将远去的日子变成血、眼神和表情
在风中飘散,在雪里消融
又在夜晚悄悄爬进我的玻窗
凝聚成石雕,坐在我的床前
实验组产妇的各项指标均优于常规组产妇的各项指标,组间数据比较,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详情见表2。
絮聒,任何存在都是不寻常的
如同一首刚完成的诗
它是醒着的梦
我们一直穿行在茂密的森林中
由迅捷到舒缓
有一瞬间
我看到了年轮
那些迷人的风景一闪而过
滤光镜将它们收集
堆积在书房的一角
而蝴蝶在窗玻璃上扑腾
边振翅边将花讯撒在
我们的阳台上
一连几天,那些经过我们的人
都在梦里出现
有的已死去,有的还活着
他们都拥挤在
一条闪电的小路上
手捧鲜花,伸向天空
即便时间扭曲,像一条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