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棣
红日加速坠落,黑暗缓缓升起;
光,突然安静得像
陌生的食物;剥去表皮后,
空虚的显影效果,几乎无可匹敌。
一半是景象,一半是仪式,
突破口的形状像晚霞的喉结;
只取侧面的话,一个忘我,
审慎得就像撕去了阶级标签的魅力。
回到常识,如果这一幕
确实没有被世界的真实性所腐蚀,
只需要一点点对峙,
我就可以走出迷失的神话。
而你,被一个自私的三角形
固定在纯粹的记忆里;
曾经的乐趣已经结成垢痂,
只剩下几个过渡陈列着涣散的气息;
落叶摩擦时间的褶皱,轻微的涟漪
润色魔术的情绪;有些事情
就是无法被消极成小桥上的风景,
记住。人的失败,也是我们的传奇。
乡村少年,但偏僻不是
宿命的理由。以早慧为海绵,
将青春的激情用于
既善解人意也善解天意;
和海子一样,才十九岁,
就已大学毕业。二十五岁,
人类的知识就已被总结成
犹如地形图般的“原理”。
因淳朴而魅力,年纪轻轻就出入
女王的宫廷;性情通透到
只有用天使来称呼
才可以缓解一下无私的钦佩。
偶尔也写诗,就好像妻子也姓弗罗斯特
绝不是偶然的。好论战
但不是基于天性,而是基于
人的感知力:茫茫宇宙中
我们如何获得一个更深邃的同构性。
物质和精神的对立很可能
永远都只是一种假设;
把贝壳捏在手里,诗歌就得到
一个形状;但如果你的感觉足够精确,
它和贝壳真正的形状就没关系。
笨伯们才爱纠缠物质
到底是不是“我们自己心灵的
假想之物”呢。只要骨头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