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获编》中的大同镜像

2021-12-21 15:19:12蜀水巴人
小品文选刊·印象大同 2021年11期

蜀水巴人

细读《野获编》,书中多处记述到了大同的事情。疏浚桑干、谬祀北岳、代王乐户——《野获编》中记载的这几件大同镜像,于整部大明历史而言,仅为一隅。但是,透视这一隅之见,亦可看到明王朝吏治的腐败,皇亲国戚的不法骄纵。尤其沈德符着墨最多的嘉靖、万历两朝,一个崇道乱政,差点儿死于宫女之手;一个怠政党争,将万里江山推入万劫不复之境——阅读《万历野获编》,除了给我们增加明史知识以外,大约也能够得到这样的警示。

《野獲编》是明人沈德符的呕心之作,前边冠之于“万历”,倒是准确地给出了作者所处的时代——实际上这本煌煌巨著,所记惟嘉靖、万历两朝最详。若要研究明史,尤其是这两朝的掌故,《万历野获编》是必须参考的重要史料。而沈德符,终其一生也没有考中进士。这位每天要读一寸厚书籍的饱学之士,生前却并没有看到《野获编》的刊行。比起当时的一些巨卿大贾,沈德符的际遇,颇有一些身前寂寞身后名的意味。

严嵩当政之时,御史宋仪巡视宣府、大同二镇。此二镇是明王朝抵御蒙古俺答汗长年寇边的重镇,当时因为陆路崎岖,为镇边将士运输所需的粮饷十分艰难。仔细勘察之后,宋御史提出,桑干河水道完全可以“通漕”。因为桑干河发源于大同县瓮城驿之古淀桥,“会众水而东入京师之卢沟桥,凡一千里至塞上”。而且,曾经有大臣试走过这条水道——“曾驾小舟,自怀来运米三十石,溯流而上,竟达古淀桥。”宋御史上疏断言,千里水道仅有四五十里乱石险峻处,稍加疏凿即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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