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爷
我室友的师姐要结婚了,趁着十一假期,马上就办。我室友作为实验室派出的观礼代表,将携带巨额礼金前往安徽合肥列席。
出发的前一天下午,她开始收拾行李。
最近出校管得很严,我在旁边瞅。她研究,问我说这个大箱子到底有没有可能带出去,还不被保安盘查。
我校东校园的保安向来是精锐中的精锐,极具信念感。我说:“你要不顺着栅栏抬出去得了,也不重。”
我校栅栏一栅多用,送外卖的小哥自觉自动给栅栏编号,基本能做到把外卖放在离你直线距离最近的那个栅栏根部。
精准投送,很有职业素养。
我说你也这么干,就行。
接着就是电子货币与实体货币的兑换。
我另一个室友从门口进来,观礼代表问她:“你有现金嗎?”
我们几个动用大量人脉(足有一位之多,是我师姐),帮观礼代表凑了500的现金。代表装好了行李,出去在附近商场大肆搜索,找了一个多小时,买到了红包。
第二天早晨6点,代表出发,我当时正在做梦,毫无察觉。
中午跟师门吃饭,有个师兄已经工作了,只是这边博后还没退站,手续没办完,所以偶尔两头跑。
吃着吃着,我问师兄:“你几点上班?”
他说:“两点。”
我说:“那你现在岂不是已经上班十五分钟了?”
师兄向我们激情展示他们公司的食堂,因为是个转企了的事业单位,规划类的,食堂还保持着一贯的高水准。
师兄说:“这个只要两块钱,这个是青椒。”
我说:“这是牛肉,师兄。”
“是,这个菜是青椒牛肉,但是都是牛肉。”
之后我和师兄交换了体重数字——顿时感觉是两只熊在对话,熊大熊二,都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