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下的传播语境中,城市的文化价值呈现出全新的意义。随着新媒体的活跃,很多“网红”城市随之崛起,包括新的城市景观、打卡地的出现,这些新的地标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改变着人们对城市的认知。在城市图景的建立过程中,电影是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认知方式,例如,在1997年之前,很多观众是依靠着《喋血双雄》(1989)、《警察故事》(1985)、《重庆森林》(1994)、《甜蜜蜜》(1996)这样的典型都市电影来认识香港的。由此可见,城市作为现代电影叙事的基本载体和故事发生的特定空间以及视听语言的重要的造型元素,已经成为承载记忆、创造历史、形成审美的重要容器,在不断地向内孕育、向外交流,成为全球化语境中独特的文化符号。
东北,作为现代都市电影中的背景,一直有它重要并相对固定的所指。我们很难从中选出某个特别具有代表性的城市,但在这些电影中出现的东北城市都呈现出某种相似的特征,如《过年》(1991)里的吉林、《耳朵大有福》(2008)里的集安、《钢的琴》(2011)里的鞍山、《跟踪孔令学》(2011)里的本溪,《锤子镰刀都休息》(2013)里的鹤岗、《白日焰火》(2014)里的哈尔滨……它们共同形成一个城市群景,为我们提供了对后工业时代北方城市的生活图景与社会现实的想象。本文试图通过对以东北为背景的城市电影的研究,完成对这片土地的理解与接近,通过反思达到关怀,从而找到城市影像背后的文化意义与隐藏的社会症候。
一、东北城市影像中的失焦与聚焦
电影表达与城市变迁之间有着强烈的“共振”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