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 渝 , 李珊珊 , 张严焱 , 刘晨喆 , 李 丽 , 石丽君 ,2△
(北京体育大学 1运动生理教研室,2运动与体质健康教育部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84;3重庆大学体育学院,重庆400044)
我国患心血管疾病人数达2.9 亿,病死率居首位,其中高血压占2.45亿,原发性高血压在高血压人群中的比例为90%~95%[1]。原发性高血压的流行病学和临床特征表明,同卵双生子代在高血压发生和发展阶段存在不完全一致的现象[2],表明表观遗传因素可能与高血压有关。表观遗传受环境影响,能够经细胞分裂保留并持续存在[3]。DNA 甲基化是表观遗传学的重要研究内容之一,能够抑制基因的表达[4],DNA 去甲基化有利于基因的表达[5]。血管平滑肌细胞(vascular smooth muscle cells,VSMC)是构成血管壁的主体,是一种非终末分化细胞,易受异常环境的刺激,具有表型分化的能力[6]。病理条件时,VSMC可由高度分化的收缩表型向去分化的合成表型转换[7]。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γ辅激活因子1α(peroxisome proliferator-activated receptor γ coactivator 1α,PGC1α)可与多个因子结合参与调节VSMC的表型转换,抑制VSMC由收缩表型向合成表型转换[8-9]。孕期运动能够增加子代血管平滑肌舒张功能[10]。孕期运动对高血压子代血管是否也会产生这种影响,该影响是否与血管平滑肌表型改变有关,且这种改变是否受Ppargc1α基因(编码PGC1α)去甲基化调控,目前尚未清楚。因此,本研究选用自发性高血压大鼠(spontaneously hypertensive rats,SHR;一种常用的基因型高血压动物模型)及其正常血压对照Wistar-Kyoto(WKY)大鼠为研究对象,探讨孕期运动对高血压大鼠子代血管结构的影响及其表观遗传学机制,以期为孕期运动的推广及运动处方的制定提供实验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