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伟

寒冬腊月,雪花四处飘扬,我在镇子的药店买了奶奶要吃的止疼药,站在公交站牌下垂头丧气。我的计划本来是很“完美”的:来镇里帮奶奶买药,顺便在周围转转,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就到公交站牌处坐上回村的公交车。可是镇里有意思的地方太多了,我走走看看,不知不觉就误了时间。回村的公交车只有这么一趟,一旦耽误了,今天就肯定坐不上了,如今天又下了雪,这可怎么办呀?我懊恼得真想打自己一个大耳光。
雪还在下着,丝毫没有要变小的架势。我心里叫苦,可是又没有办法,咬了咬牙,把双手藏在外套的袖子里,就这么硬着头皮朝回村的方向走去。
寒风一股股地扑面而来,我一边走着,一边打着哆嗦,坐车的时候并不觉得这路很远,如今步行,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走了快二十多分钟,我觉得我的两只手已经冻得像赶集时看见的冻肉一样硬,唉,我出门的时候,怎么偏偏把棉手套落在家里了呀!
我胡思乱想着,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路,我真是快愁死了。我此刻很想有一辆暖和的出租车载着我,一路朝村子里的家驶去,可是我又不敢这么想,这样一个下雪天,从镇子打车回我的村子,肯定得加不少钱的,我可舍不得,更何况,我现在口袋里只有坐公交车的两块钱。
我的脚步越来越慢,寒冷从脚底一点点地向我的身上蔓延上来,天也渐渐暗下来了,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惶恐,甚至还有些绝望。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几声出租车的鸣笛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