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流星划过夜空

2022-02-15 01:08:11
西部散文选刊 2022年2期

人在越老的时候,越发地会回想起年轻时所经历过的许多往事,回忆是人和其它动物的本质区别,而人走向死亡是谁也逃离不了的最终命运。

我和刘忠平是同学亦是文友。我和他相识于20世纪90年代初。其人善良诚恳踏实,我们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一起念书时间大概有两年多点吧!我们踏着青春的步伐,观过日出,看过日落西山时的残缺与失落;我们踏寻着年少时的梦幻,寻寻觅觅在二郎山、龙眼山、窟野河、五龙口河畔。时光匆匆流逝,不觉间,我们就都相互告别学生时代生涯。毕业之后的刘忠平,据我听说,曾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和母亲一起推着三轮车,站在大街上吆喝着贩賣过水果,并且是在暗淡的路灯之下。忠平家贫,我曾和他一起去过很多次他家,从简单的家什就能看出,生活对于他这样的家庭来讲,供养忠平读书已是非常不易。

忠平很早的时候,亲生父亲就已经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和母亲和他相依为命。姐姐年龄和忠平相差无几,天生丽质气度不凡,而我认识忠平的时候,母亲已经改嫁到神木县城里来了。继父是剧团有名的演员,我和忠平要好,总会时不时地和他一起去店塔或神木周边地方,总能看到免费的戏剧。神木隶属于陕西,而最北的神木人,听秦腔的却很少,看得最多的是山西的晋剧。晋剧平缓、舒畅,而秦腔却给人以亢奋撕裂感觉。记忆中,我和忠平是看过不少晋剧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铡美案》等等,也算是我沾了他不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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