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本刊记者 王湘蓉
马兆远称自己为世界二流科学家,但更认为自己是个工程师。他谈道,好的科学家应该是工程师,好的工程师应该是科学家。他的自述是这样的:在我走上工程之路很多年之后,终于也成为一个“有身份”的人了,可以自由地宣称自己是个物理学家。
作为南方科技大学和英国谢菲尔德大学智能制造专业教授、英国物理学会会士,马兆远曾任清华大学未来实验室首席研究员兼数字化先进制造研究中心主任,是深圳两化融合的首席科学家。他参与设计了“天宫四号”空间站的世界第一个微重力超冷原子实验平台。
马兆远在北京大学本科毕业后,前往牛津大学物理系攻读博士学位,导师为英国皇家学院院士、现任谢菲尔德大学校长基思·伯内特,后在美国国家标准局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做博士后研究,师从诺贝尔奖获得者William Philips。马兆远的学习及研究经历让他对中国智造有着相对独立的思考,近日,本刊记者就工程教育采访了他。访谈中许多观点的生成,都与他读书和工作实践相联结,这或许来自他穿梭不同文化的宽视野,以及曾经在“暗无天日”的实验里疗伤式实验磨炼出的心境。
《教育家》:马老师,随着第四次工业革命的深度推进,新的产业形态也在不断涌现,新的秩序不断产生。新的变化势必要催生新的学科组织方式和新的人才培养路径,大学教育应该有哪些调整来面对变化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