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释予
微风轻拂,夏虫脆鸣,几朵飘忽不定的云点缀着蔚蓝的天空,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那顶帽子上,也洒在我的心头。看着这顶不久前因搬家而翻出的毛线帽子,温暖再次席卷而来,勾起我的回忆……(倒叙手法,由眼前的毛线帽子引出下文对往事的回忆。)
七年前,我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由于工作原因,妈妈常年往返于沈阳和北京之间,而我跟着姥姥生活在沈阳。那时的我十分喜爱毛线帽子。冬天很冷,每天放学时,我都能看见好朋友的妈妈从包里拿出一顶厚实的毛线帽子戴在她头上,可爱又温暖。我眼巴巴儿地看着,再摸摸自己空荡荡的头顶,心里也空荡荡的。回到家,我向姥姥哭诉,姥姥只是叹息道:“唉,谁让你妈妈手笨呢,她不会打毛线……”(“眼巴巴儿”“空荡荡”写出了“我”对毛线帽子的喜爱及求而不得的失落。姥姥的话透露出妈妈不擅长打毛线,为下文妈妈织的帽子不够精致作了铺垫。)
元旦那天中午,窗外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定是急着赶回温暖的家。我打开姥姥为我准备的新年礼物,丝毫没有注意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或许是隔了太长时间,我已分辨不出这脚步声的主人,只沉醉于姥姥给我的惊喜中。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看见门口风尘仆仆的妈妈,怔了一下。她的帽子上、肩上落满了雪,脸冻得红红的,睫毛和眉毛上结了冰晶。她没有着急着换衣服,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顶粉色的毛线帽子,轻轻地戴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