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改梅
视频采访接通后,邹汉珍一边与记者聊天一边熟练地编织着花边,一个个小小的棒槌在她的手指间上下飞舞,隔着屏幕,依然能听到清脆的碰撞声。

“从小家里的老人织花边,我在旁边就看会了。”邹汉珍说,在她小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织花边,在栖霞农村大街小巷、农家土炕上,经常可以看到老太太、小媳妇三个一簇,两个一帮地聚在一起,边拉家常边用手熟练拨弄着缠有细绳的小棒槌。
“现在专职从事棒槌花边这一手工制作的艺人是不是特别少?”记者问。
“不是少,是几乎没有,现在靠这个手艺难以生存。”邹汉珍无奈地回答。
“棒槌花边的制作工艺繁复,耗工耗时,成本很高,织出的作品自己看着喜欢,但是根本卖不上价。”邹汉珍说,过去棒槌花边主要销往国外,如今有了机器生产,失去了市场需求,只是偶尔通过展会能售出一两件。

在2019年烟台举办的亚洲散装葡萄酒博览会上,邹汉珍十二生肖作品当中的《龙》和《鸡》,被两位外国友人分别以600元的价格买走。当时她感到很惊喜,“没想到竟然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平时一件100元都没人要!”大多时候,她的作品只能摆在家里自我欣赏。
过去,织花边是栖霞广大农村妇女的重要经济来源,从业者甚多。如今,随着老一辈艺人的老去,这项靠口传身授并需要长期实践而学成的技艺,也会随之消失。对于肩负着传承使命的邹汉珍来说,拯救棒槌花边技艺是一个严峻的现实问题。
为了向更多人推广棒槌花边,邹汉珍经常会参加各类非遗展览及社会活动,将编织过程进行现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