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雅

“只见路过某一舍,几个牧童正吹笛,说这村落叫作快乐……”在封上门点燃炭的那一瞬间,陆心怡感到快乐吗?最终她有没有拥抱那个失散许久的男孩?她能否凭借一己之力闯出那无物之阵?
我快睡着的时候微信提示音忽然响了。我努力睁开眼睛,好使自己能从沉重的头痛中清醒过来。头痛可能是吃药超量引起的。睡前我吃了一份曲舍林,因为我忘了自己饭后有没有吃过。现在看来是吃过了。
睡前打开的喜马拉雅已经停止播放了,我用这个app来听小说,最近在听托尔斯泰的《复活》。读小说的男声一本正经,听起来很庄严,有一种秩序感,让人感觉安全,我也因此得以减轻焦虑。凌晨三点,房间里了无生息。我打开微信,里面没有信息,但通讯录一栏出现了一个红点。我点开一看,是陆心怡。申请好友的信息只有潦草的系统介绍:“我是来自群聊XX的鹿饮溪兮”,连真名也没备注。我知道是她,我记得她的这个名字。我想了一会儿,通过了好友申请,发消息过去给她,你好吗?等了几分钟,没看到回复。我又发去一个表情,仍无人回应。我于是作罢。情况也许是这样:在这样的夜晚,陆心怡因为某件事想起了我,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我们已经多年疏于联系了。在这样的前提下叙旧多少显得矫情,我相信手机另一端的陆心怡也是这么想的。这种不远不近的状态让我们保持自尊和安全。
接下来的几天,陆心怡没有发来新的消息。空闲时我会想起她,偶尔翻翻她的朋友圈。